当然,他也不完全是傻子,他特地换了条牛仔K穿上,还拿了一把钝剪刀,这样刺下去,钝剪刀刺不穿牛仔K。
他预计至多刺几下演戏,崔榕娇就会心软叫自己停下了。
哪知道弄巧成拙,剪刀戳的第二下,就戳到了那地方,当时他的脸就变成了酱紫sE的猪肝。
商永懋现在除了后悔,就是后悔了。
他闭着眼不开口说话,商鹊叹了一声气,放弃在这个节骨眼拷问他了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商鹊问道。
这无疑又是往商永懋的伤口上撒盐了。
他呜叫了一声,拉过床单就把自己的脸罩住了。
“妈,你到了啊。”
病房门外,崔榕娇手里拎着一袋吃食,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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