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榕娇惧怕他们的目光,想要起身逃跑,但发现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,站不起来,改为尝试想要呼救,而嘴里发不出声音,如同丧失了说话的能力。
老头儿道:“我实话告诉你,前两天凌水村的一个老光棍来提亲了,彩礼要给两万,我把她卖给那老光棍,都b卖给你多。”
nV人淬了一口唾沫在地上,“凌水村那地方,山高土h的,从建国前就是贫困村了,你把她卖去那里,她能过上好日子吗?”
“我不管她能不能过上好日子,我只要钱,钱能让我过上好日子,谁给我的钱给得多,我就把她卖给谁。”
那nV人杀价道:“得了,别吹牛,凌水村的老光棍穷到没饭吃,能把山上的野菜撬没了,他要是能拿出两万块,都可以讨个智商正常的nV人,哪儿会看上你家这位白痴nV,这样,我给你加两千块,一万八。”
“不行,两万。”老头儿坚持要这个价。
“嘿!老王头儿,你这人Si犟的很,她要是能卖,你早卖掉了,嫁给同村的男人都不成问题,关键这村子里的人谁不知道,你从她十岁起,就把她拉进房里糟蹋了,开bA0太早伤了身T,落下病根儿,生不了孩子,不然拖到二十一岁会没人要?这村里的男人讨nV人,除了ShAnG,不就是为生个儿子出来,不然依她脑子不正常,生育能力正常,十五岁就有人求着要了。”
两人拉扯了几句,最终两人各退一步,以一万九千块成交。
崔榕娇从猪圈里被那nV人拖出来,塞进了一辆面包车里。
山路弯弯绕绕,开了许久,终于从村子里开了出来,崔榕娇透过脏兮兮的车窗外,看见了沥青路。
在镇上旅馆里,她被那nV人脱去衣服,带去洗澡洗头,换了身g净得T的衣服。
崔榕娇身T不受主导,只有思想是属于她自己,她在镜子里看自己,看见了一张陌生的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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