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明然不是一个愚钝低级的男人,他知道崔榕娇对自己已没了感情,能打动的崔榕娇,靠卖惨是一个途径,她肚里怀着的孩子是一个突破口。
在薛宛京把浴巾重新裹上后,葛明然问道:“你约到那条卷毛狗ShAnG了吗?”
薛宛京没作答,端起酒杯,仰头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从她的反应来看,葛明然有了答案,他翘过二郎腿,背部深陷在沙发里,说道:“看来是没有。”
“薛宛京,你怎么那么没用,连个男人都钓不了,我就说你老了,靠身T是x1引不了年轻的男人。”
薛宛京此时又倒了半杯红酒准备喝,一听葛明然说自己老,她二话不说将手里的红酒泼去了葛明然脸上。
“你这张猪脸太脏,就拿我这一万多元的红酒,给你洗洗脸。”
被泼了一脸的红酒,葛明然没有生气恼怒,脾气b以前好了太多,完全是两个人。
他坐着没动,红酒顺着他布满G0u壑的脸上流下,顺着下巴染红了衣服。
“葛明然,你的尿是不是哑光,用尿都照不出你的猪样?你现在除了你老爹用下半辈子的自由换你自由,能让你在外面快活,你有什么资格来奚落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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