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五个多月的孩子求证成八个月的孩子,他到底想做什么。
商永懋答不出来,他就总觉得,自己与崔榕娇备孕那么久都没好消息,崔榕娇被葛明然抢去上了几次床,再回来崔榕娇就怀孕了。
这孩子,来得不明不白。
商永懋就是想Ga0明白,仅此而已。
医生懒得和他废话了,留下一句‘如果是八个月,预产期再过一个多月就生了,你就等着一个多月后当爹’的嘲讽,扬长而去。
夜深到见不到底,无尽的黑从四面八方吞噬着商永懋,他站在空荡荡的医院走廊上,头顶一盏盏明亮的灯映出他浓密卷翘的黑发。
他发了会儿呆,正要把冷透了的夜宵送去给病房里的崔榕娇,手机铃声就响起了。
来电显示备注是‘快递’。
接听后是一个妩媚的nV人声音。
“小懋,我搬好家已经住进来了,你老婆睡了的话,你就下楼来我家喝杯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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