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船老板的电话如催命符,一道道打来,在电话里求着商永懋上船,提起那低价让利给商永懋的海gUi,说起曾经对商永懋的好,还说家里等着他赚钱养家,家有欠赌债的爸与好吃懒做的弟,养着一家老小十口人,打尽了感情牌。
商永懋心肠软,听不得这些话,只好同意,起床穿衣,准备动身出发。
崔榕娇始终认为商永懋唯一的缺点就是心软太善良,不经讽刺嘲笑道:“如果有一天,有nV人大着肚子说怀了你孩子,找上门来,你也会见人家可怜领进门,把别人老婆当自己老婆,把别人孩子当自己亲生孩子。”
与崔榕娇认为商永懋心软善良相反,商永懋觉得崔榕娇的心肠可狠了。
好b她打掉了葛明然的孩子不说,还让自己把胎儿碎块扔在葛明然亲手做的婴儿床里,明摆着不把葛明然b疯,她就不痛快。
商永懋虽然厌恶葛明然,但代入葛明然,他都要抑郁了。
对于崔榕娇的讽刺,商永懋没有反驳,如果针锋相对,两人势必会争吵。
商永懋在离开前,抱过不高兴的崔榕娇,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“等我回来。”
这一等,两天过去了。
自从商永懋离家后,崔榕娇心里就不舒服,晚上做梦梦见山崩地裂,狂风暴雨,以前商永懋离家,崔榕娇从没有做过这么极端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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