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‘手术室’这三个字,崔榕娇忽然心惊r0U跳。
虽然考虑的很清楚了,但一想到即将要打胎,肚子里鲜活的生命转瞬即逝,被‘谋杀’,被夹成一块块,成为碎烂的血r0U从身下排出。
闻着在鼻尖萦绕的消毒水气味,崔榕娇身T不自觉颤抖。
“要不就别打了。”商永懋出现在崔榕娇身边,说道,“生下来你一个人养不起,我替你养。”
他拿什么养?他自己都租房生活,欠一PGU债,公司运转陷入困境,穷光蛋一个。
这不是养猫,一个月几百元的猫粮猫砂钱就能解决。
再说了,这是葛明然的孩子,生下来意味着什么,他到底懂不懂?
崔榕娇清楚的知道,当初是这个孩子,让葛明然动了娶她的心思,如今想要和葛明然一刀两断,她不脱层皮,损半条命,让这孩子消失,她是没法和葛明然彻底分开。
“商永懋,你如果真的为我着想,想要帮我,不是劝我生下这个孩子,而是……”崔榕娇眼神坚毅,招手让商永懋靠近,要与他说悄悄话。
商永懋眼神犯难,犹豫了几秒,耳朵靠了过去。
那些低音的悄话让商永懋眉头紧皱,目光露出恐惧、不忍。
在他排斥,不愿再听下去时,崔榕娇抓住他,神情b行刑的刽子手还要坚定,拉着商永懋说道:“照我说的话去做,只有这样才能让葛明然受到最大的伤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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