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奴本想开口解释,却不知怎么说好,又听到她说秦铮伤到了头,手撑着床想起身。乌黑柔顺的长发垂下。
“我夫君...他在哪?”
老妇人连忙制止她:“哎哟,你的伤还没好全,可不急着动,贺大夫在照料,说不定马上就能醒了。”
雀奴对她说:“婆婆,我想去见他。”
不管一切因何而起,秦铮替自己赎了身,还在生Si关头护住了自己。
雀奴想起便五味杂陈,从小到大,从没有人这样护过她,针扎的痛意又在心头涌起,那是从小深入骨髓的惧意。
他是第一个这样对自己好的人,她便想抓住。
婆婆拗不过,便亲自扶她去了贺大夫那儿。
贺大夫在前头煎药,见她强撑身T过来,吹胡子瞪眼,手中的蒲扇本来在扇火,往自己脸上扇了几下,他最讨厌不听安排的病人,“你夫君已经醒了,急什么急,又不是明天就见不到了,你身T还没好,这下又要多吃几副药了。”
“他醒了?”雀奴启唇虚弱无力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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