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捆住扔进柴房,雀奴反而不哭不闹,蜷缩倒在地上,像失去了生息。
地面YSh,柴火咯得她浑身刺痛,此刻她骨子里都是凉的。
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,去而复返,她的人生,好像货物一般,一遍一遍经历着之前的重复。
又被捆住,几经转手,不知下一刻,会去往何方。
她的命运,永远不能自己掌控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脚步声透着雀跃,由远及近传来,沈沁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。
柴房昏暗,光从格子窗透进,照得雀奴眼睛都睁不开,她眼皮抖了抖,害怕即将到来的命运。
“跟我争,你也配?”沈沁嗤笑。
雀奴语调平平:“我从未想过和你争。”
沈沁在她面前笑得乱颤,眼泪都出来了,“你的出现,你的存在,就是在争我的丈夫,竟还说自己没争,娼妇就是不要脸。”
她蹲下,身影将雀奴吞噬,一把抓住她的发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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