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奴满脸愧sE地解释:“我也不知他是如何知晓的,但我绝对没有戏耍你的意思。”
沈沁轻蔑地看向她,然后轻声说:“没关系,你完了,这下秦铮都保不住你。”
雀奴惊慌失措,不知她有何用意。
秦铮一早去上朝,她坐在榻上,耳边全是沈沁的那番话,心神不定。
果然没到晌午,老夫人就派人领她去了秋月居。
场景似曾相识,依旧是老夫人坐主位,沈沁和秦妙玉分坐两侧,三人皆高高在上地看着她,眼底的轻蔑鄙夷不似作伪。
雀奴请安,老夫人却迟迟没有叫她起身,她只得跪着。
“在扬州的群芳楼,有个叫雀奴的花娘,你认不认得?”秦妙玉饶有趣味地问道,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只蚂蚁。
雀奴惊恐地抬头,浑身战栗,话哽在喉咙里,说都说不出来。
沈沁端起碧螺春,在一旁看好戏似的。
秦妙玉悠哉悠哉:“大理寺顺藤m0瓜,把齐王派人给秦铮下毒的事扒了出来,我让夫君去查,没成想查到给他解毒的,是一个叫雀奴的花娘,你说巧不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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