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铮知道她说的是谁,心里酸涩,哪知又听到她说,“你也欺负我。”
他轻笑一声,然后挑起她的下巴问:“你跟外男私会,惹我生气了,我不欺负你欺负谁?”
雀奴哭得泪水涟涟,鼻子眼睛通红,“我哪有私会外男,我都不认识他,你不能欺负我。”
秦铮本来还呷着醋,听她这样说,喑哑着道:“我就欺负你,还要欺负得更狠。”
然后将她又重压在门板上,撩起她衣服的下摆,没有任何前奏,直接重重挺进。
雀奴的尖叫被他用手堵住,隐秘幽暗的室内,只有激烈的拍打。
“沁儿,这满京城,我最YAn羡的只有你,你看我家那位,给我纳了十几房姬妾,哪像秦大人,不狎妓不饮酒,堪称模范。”
一阵脚步声传来,温柔的声音不紧不慢响起。
沈沁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,对妇人说道:“呵呵,他不还是纳了妾。”
妇人握住她的手,顺着鹅卵石铺的路上走,那里要经过厢房,直至内院。
“此言差矣,一个妾算什么,秦大人这么些年才纳一个妾,证明不Ai那事,等新鲜劲过去了,不还是任你喊打喊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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