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夫人听完朝孙嬷嬷看一眼,她便一巴掌扇到了雀奴脸上,力道之大,让她当场嘴角流血。
“毒妇。”
秦老夫人盯着她说道。
沈沁掐完已经瘫软在地,被春兰架着放到椅子上,看起来快没了生息。
房内从g0ng里请的御医还在替平哥儿医治,他的哭闹声传来,众人心像被揪了一般。
秦铮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,沈沁一看到他,便颤颤巍巍扑到他怀里,痛哭起来。
他面sE一如往常,犹豫着抬手,然后轻抚着沈沁的背,看也没看地下的雀奴一眼。
沈沁感受到他的动作,情绪愈发收不住。
雀奴脑子空白,什么都不想,却也知道自己的命,就是他们三两句话的事,原来做妾和当妓nV,并无区别,都是受人摆布,烈火烹煮的命罢了。
沈沁情绪渐缓,脑子活络起来,便对秦铮说:“夫君,都是这个贱人,是她害了平哥儿。”
秦铮松开她,慢慢问道:“御医说平哥儿害了什么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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