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亲自调教了好多年,十四岁给她起花名雀奴,喝了一碗绝育汤,正式挂牌子接客。
先是痛,再是恶心,最后是麻木。
雀奴在床榻上总是乖顺,客人却嫌她没劲,像Si鱼一样,跟家里娘子有什么区别。
要像绿釉那样用纤纤玉指抚上x膛,倒酒喂葡萄,然后自己脱好衣裳,主动扭腰。
雀奴客人少,白瞎了老鸨栽培,便衣服都不肯给她几件料子好的。
一天深夜,群芳院调笑JIa0YIn声不断,老鸨遣人带她去了后院,当晚只有她没接客。
后院是清净的地方,老鸨叮嘱她几句,便把她推进了房门,雀奴傻了眼。
她往里走,便见一身穿鸦青劲装的公子,面sEcHa0红地躺在床上,额角汗水直流,嘴里不断溢出SHeNY1N,像是中了媚药。
雀奴的脚步声b近,男人睁开幽深的眼睛,看得她发怵。
雀奴心如擂鼓,骨子里涌上惊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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