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g嘛……”
黛乐笛正抱怨,纪严星笑起来。
“原来不是做了噩梦,是做春梦了。”
黛乐笛越听越心虚,下巴又被他固定着动不了,只能垂眸躲闪,不敢与纪严星对视。
如果他要是知道梦里的主角是别的男人,肯定要气冒烟了。
可梦境也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都怪纪砚铮。
好端端地,为什么突然那么碰她。
纪严星倾身,压到黛乐笛身上,嗓子还是沙哑状态:“告诉我,梦见什么了?”
事已至此,否认也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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