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嗤笑。
“可是你好像更喜欢欺负你的。”他近乎自言自语。
说完,纪砚铮收手。
啪嗒一声,肩带弹回原位。
这个动作仿佛一场大赦,黛乐笛依旧盯着两人几乎要贴到一起的脚尖,绕过他,落荒而逃。
夜里,黛乐笛被宛若火炉的纪严星笼罩在怀中,做了一个异样的梦。
依旧是这栋别墅。
餐桌中央,摆着一锅温热的鱼汤。
黛乐笛坐在桌上,紧闭双眼,嘴唇酸软。直到分开,舌尖拉扯出的细丝断裂。
黛乐笛眼神迷离,听到身后传来瓷勺的碰撞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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