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瘙痒又战栗的感觉像一GU电流,让黛乐笛轻抖。她强撑着身T,说:“你还要上班的,下次补回来嘛。”
“下次?”纪严星抬眼,“随便我弄?”
“嗯。”黛乐笛承诺。
“多少次都可以?”
当务之急是稳住他,黛乐笛想都不想,对他做出承诺:“多少次都可以。”
“随时随地?”
“随时随地。”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“既然宝宝这么说的话。”纪严星却狡猾地g唇,“下次到了,我现在就要。”
啊!
他怎么不讲道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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