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的客人接二连三地经过,黛乐笛忽然感觉到异样,对着镜子抬头。
她的背后正站着纪砚铮。
不知站了多久,又看了她多久。
黛乐笛吓一跳,下意识地后退,想要远离镜中的影子。
其实却离他更近了些。
这副怂样子,纪砚铮觉得可笑。
既然怕得要Si,当初怎么又有那么大的胆子,竟然敢毫无征兆地失联。
好像笃定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找得到她一样。
结果呢,又以这种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可恶的,满嘴谎话的,狡猾的坏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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