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端着的水碗一抖,水洒在宁毋一x前的破布上,倒是将血迹冲淡了几分。他僵在原地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摇了摇头,试图把这些无关的想法抛之脑后。
回头看,另一只碗静静放在顾在瑶手边。不知为何,江月澄的身影也消失不见。
尽管知道有她在并不会出什么事,但多年刀尖T1aN血的本能,还是让他心里不可避免地一紧。他并未贸然起身,而是将呼x1放得很轻,眼角的余光向后扫去——
却只看见江月澄蹲在火堆旁,用她那根盲杖,斯条慢理地拨弄着新添的木材。火舌嘶嘶T1aN着木头,时不时发出噼啪声。
她似乎对他的观察一无所觉,又或者,明若观火。
“顾在瑶...”躺着的人喃喃呓语,几行清泪流进发间。
路长川侧目,心里隐有几分担忧:“江姑娘,他...这两人还好吗?”
此时已是日悬中天,虽在树荫下,宁顾两人还是不免出了些许薄汗,又困于梦魇,眉头紧皱,看起来格外痛苦。
“并无大碍,”江月澄没有回头,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根树枝,一边削一边说,“在那样的情况下活下来已是万幸,现在还恢复了点意识。不如说生命力很顽强。”
她还是那副无悲无喜的模样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可若是真的毫不在意,她又为什么要救这两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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