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澄正专心赶路,并未关注身后人在想什么。远处的风从耳畔刮过,她微微偏头,似乎听到了什么,猛地停了下来。
少年不防,差点撞上她的后背,她的味道飘进鼻腔,他浑身一紧,连忙后撤几步。
少nV转过头,难得有些奇怪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”路长川不敢看她,本就抬得不高的头,现在垂得愈发深了,“江姑娘,你突然停下,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江月澄听出他试图转移话题,也不戳破。她轻笑一声,扭头看向某个方向,似乎有些无奈:“那两个人,要把天给T0Ng破了。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!”
大殿里,一只银白茶盏砰地一声摔在地上,碎成齑粉。
顾求殷起身,大步流星地走向中央的宝镜,指着昏迷不醒、浑身是血的顾宁二人:“参赛之人在我万剑宗遭此残害,若是传出去,该如何交代!”
燕北姿见他一改往日事不关己的模样,心里暗自吃了一惊,伸手去拦:“顾兄,你消消气,不要鲁莽行事啊。”
往日张师叔总是数落她最冒失,今天怎么轮到顾求殷了?
“顾疏言!”主位旁的白发老人未动,威压却似cHa0水蔓延,顷刻便笼罩整个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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