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地起身，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，开始笨拙地穿上。
他动作有些急促，甚至带着一丝狼狈，仿佛要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迅速掩盖起来。
林薇冷静地看着他，眼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
她知道，这是男人事后常见的反应——愧疚、逃避、试图恢复理智。
她没有上前安慰，也没有出言责备，只是默默地穿上自己的衣服。
她被撕破的睡裙已经不能再穿，她只能将它随意地裹在身上，权作遮蔽。
穿戴整齐后，张振宇深x1一口一口气，眼神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和冷峻，但那眼底深处，却仍残留着一丝未褪去的迷离和悔意。
他看了林薇一眼，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，一丝责备，但更多的，却是深深的无奈。
“林薇，今晚的事……”
他开口，声音沙哑而低沉，但语气却恢复了平日里那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，“到此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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