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哥哥半晌没有回应,水梅也不好当着蝶娘夫君的面直言,一时竟无人打破这微妙的沉寂。
最后还是雪抚将焉蝶手里的药膏重新递了过来,温声开口:“这伤口不大,你用着每日两次,小心碰水。”
“看这时辰不早,我们便不叨扰了。”
温热的指尖轻柔地抚过蝶娘的发丝,见她有些神情低落,似乎被水竹的反应完全x1引了注意,雪抚虽当妹妹是在关心伤势,却也多了几分疑思。
“等等……”见二人要走,水梅急忙唤住他们,“你们两人住那竹屋实在不方便,不如留在这里吃个便饭再动身吧,就当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哥哥因为蝶娘如此失态,她也不好说出其中实情,只能迂回地表达歉意。
水梅热情地挽留着,在看到身旁有些失魂落魄的哥哥时,忍不住抬手悄悄戳了他两下。
“啊?对……我去备饭。”水竹恍然回神,甚至不敢再看焉蝶一眼,拿过药膏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“我哥哥就是这么实心眼的X子,哈哈。”
水梅连忙笑着打圆场,生怕让蝶娘这位如仙君般好看的夫君看出端倪。
而雪抚将水竹的黯然与尽收眼底,随即似有察觉地扫过怀里,见焉蝶不自觉追随而去的那道目光,不过一瞬,眸sE便骤然Y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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