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我隔着那道小缝隙摇头,“火车上就没洗,又是夏天,我都臭了。”
我继续Si缠烂打:“求你了,哥,哥哥,我要洗的,你就随便帮我擦下嘛,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洗过。”
穆然脸上的表情更奇怪:“你也知道那是小时候?”
“有什么关系嘛。”我说,“没关系的,真的没关系,实在不行你就把眼睛闭起来。”
如果我不是在里面准备洗澡,我感觉穆然立马就会冲进来揍我。
长久的沉默。果然,是我们还没亲密到那种程度吧。
“那算了吧,不麻烦你。”
我垂下眼,就当我想着自己随便洗下的时候,听见穆然叹了口气。
“……我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水流打在地板上的淅淅沥沥声成为我们之间的唯一。
水没有开很烫,怕雾气太多,对伤口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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