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他迟疑地开口,但始终没听到后半句话。
落在肩头上的手掌轻轻拍了两下,他无奈地叹出口气,嗓音软下来:
“先起来,怎么你真是狗啊,要往地上趴。”
没等我反驳,他托着我的上半身坐起来,另一手捂着自己的后脑cH0U气:“你还会扑人了穆夏,谋杀亲哥是罪你明白吗?”
我举起被血染Sh的绷带,撇嘴:“可是我更痛。”
“活该,痛Si你算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还是皱着眉把我从地上拉起来,转身去翻包里装着的医药工具。
“等妈看见你这个口子就好玩了,你也知道她打我什么样吧?一巴掌过来我耳朵都要聋了,我看你就是被打得少,换做我……”
“嗯?”我从后面抱着他的腰,埋在他背上闷闷地问,“换做你怎么了?”
他的语气变得僵y:“换做我已经被打Si了。”
这话让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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