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然也弯起唇角:“那当然,我妹很努力的。”
我用筷子挑着米线往嘴里塞,那种想呕吐的感觉又腾升上来,我没有彻底嚼烂它,强行咽下去。
“那万一考不上呢?”我笑着问,尽力让他觉得我只是在开玩笑。
但他貌似不认为我在开玩笑,穆然表情一顿,认真地看着我,“夏夏,你真的很聪明,我刚才也看到了,你做得很好,甚至b我当初还要好,不要对自己不自信,可以吗?”
我看看穆然,又看看碗里的米线。
它们像是一团团粗壮肥硕的白sEr0U蛆,因为蛋白质过于旺盛,泛着莹莹的水光,正在碗里蠕动。
我想说。
我不聪明的,哥哥。
我真的,真的,一点都不聪明的。
但我最终什么也没讲,就和以前任何时候一样。
吃完饭,两个人在附近散步,我和他讲旁边的店开了又关,换了好几个店主,估计已经没人认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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