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一下子从脸红到脖子根儿,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逃出去,这简直是她人生中遇到最尴尬的事了。
“还……还有这种病?”她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是X行为过度了。”医生严肃地说,“你这个家长要负起责任啊。十六岁少年X器官还没有发育完全,X行为可以有,但不能过于频繁,他这种病情如果不重视,可能会影响一辈子幸福,可能成年后不能享受X生活,不能行房,家长一定要重视啊。”
医生说得白芷一愣一愣的,嘴里只得说着好好好。
白芷先走出病房,程风去跟在她身后,扭身向医生b了个手势。
取了药,白芷又陪着程风去回了家,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,程风去好像受了很重的打击,白芷心里也沉甸甸的,自责像洪水猛兽把她淹没了。
“医生说的是真的吗,我以后是不是就好不了了?”程风去用无辜的眼睛望着她,长睫毛还眨了眨,看着那双秋水一样的眸子,白芷心里的罪恶更甚。
“能好的。”白芷y着头皮说,口气又软下来,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她根本解释不了昨天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。
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程风去忧郁地说,把药膏递给她。她接过来踌躇了良久,最后牙一咬,才弯下腰伸手轻轻把他的K子和内K褪下来。
少年的男根是B0起的,像一根r0U粉sE的大蘑菇,既漂亮又sE情。白芷满脸赤热,满心内疚地把药膏先涂抹在手上,再一点一点给他上药,几近温柔之能事。
少年就这么看着她“服侍”自己的大ROuBanG,眼睛里的温柔能滴出水来。他只要轻轻哼一声,她就会花容失sE,询问他哪里不舒服,她不再扭扭捏捏地拒绝他,仿佛已经认定了自己对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程风去g起了唇角,春风浮过脸颊。他已经成功化身为一块狗皮膏药,牢牢地粘在了白芷身上,任她怎么揭都揭不掉了。
白芷回到家时已经JiNg疲力竭,她把自己扔在床上,脑子里一团乱麻,不想回忆起这两天发生的任何点滴。
而和她不同的是,去俱乐部和江汀他们汇合的程风去早已经是春风得意、生龙活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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