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怪就怪搅弄人间的这场雨。
要怪就怪那口琴。
我伸出手,于无光处循声m0索,m0到抵在他虎口的那支口琴,擦过他的指骨,抚上他的脸。
陈年在柔声问着,怎么了?
我回答他,我想m0m0,你吹口琴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陈年就放下口琴,任我指腹在他脸上摩挲。颊边的肌r0U走向,皮肤的微小颗粒,这里该是颗浅sE的痣,唇有着淡淡的弧度。我倾身贴上那温软的弧。
陈年的呼x1顷刻间错乱,他本能往后一退。他一定想将那个举动当作我的失误,他以为留出的空间能使自己的吐息恢复如常。
我并不再用身Tb近他,我还有语言可以挑破安全距离的幻觉。
你不记得了吗?我对陈年说,在你去服役以前,就发生过了。
那时候,你也这样惊慌,难道直到现在,你都一直认为那天我只是为了作弄你吗?
我听见陈年轻微吞咽口水的声音,他恐怕希望窗外的雨声该再喧嚣些,好使我说出的话变得含混不清,可惜天不遂他愿,雨势式微,淅零淅留,委婉得仿佛只要为我伴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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