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半条路就到家了,其实淋点雨冲回去也根本无妨。可我闻到她身上有点淡淡的植物香气,裹着旗袍的身T仅仅是往那一站,就让人觉得袅娜。我有些犹豫,朝门内试探着看了一眼。
她抱起胳膊道,怎么?你还怕进我这屋子不成?
竟从她的口吻里听出点挑衅的意味,于是我昂起头直视她,有什么不敢?
我边往里走边小心确认,屋内没有男人。她见我这样,发出轻笑,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?
我点头,又马上摇头,说,也许知道,也许不知道。
你这学生还挺有意思。她走到茶水台边问我,喝水还是喝茶?
都不喝。我这回摇头摇得很确定。
她倒没有坚持,果真放下杯子。我俩一人拣一张椅子坐下了。
房间里也有花香。窗台上是秋海棠和月季,被她侍弄得很好。床上的被褥掀开一角,没人去好好叠它。床头摆了只八音盒。靠墙的书柜里塞了不少的书和一些碟片。梳妆桌上的化妆品实在繁多,我瞧着新鲜,旁边一只浅玳瑁sE犀角梳,齿间缠着几根长长的青丝。她今天并没有在脸上涂抹什么,素净是素净的好看。
她告诉我,她叫虹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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