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问,今天几号?
我说,九号。
陈年将我腮颊一捏,说,你看我像雪糕吗?怎么对自己身T这么不上心呢,到时候喊肚子疼的是我吗?
我仔细一琢磨,好像是这么回事儿,颇感意外,又笑道,哥你怎么记得b我还清楚啊?
然而今日的陈年已能够对我的戏谑淡然自若。
今晚餐桌有鱼,是父亲垂钓所获。听他们讲鱼汤鲜,鱼r0UnEnG,我却不动筷。刺多,懒。父母因而嫌我没有口福。陈年将一块莹白鱼r0U夹到我碗里,说,腮边的r0U。一口下去,nEnG滑胜过豆腐。陈年又用筷子剔了鱼骨,挑出一根根长刺,把鱼腹的r0U留给我。母亲摇头说,这辈子离了你哥你是吃不来鱼了。我忙夹了块鱼r0U放进母亲碗里,谄媚一笑,说,多亏妈给我生了个哥。母亲嗔我,把你贫的。
吃过饭,母亲又切了盘水果来书房给我和陈年。她照旧翻翻我们的课业,指摘上几句,末了忽然看向书柜,讲,书架得理理了,这些课外书我先给你们收箱子里封着,反正这几年你们也没功夫看,省得分心。
我看了眼书柜,说,费那个劲g嘛呀,就放柜子里我们也不看。
母亲嘲道,你能有那个自觉?前两天不知道谁捧着本看得直乐。
说话间母亲走去后边杂物堆里翻找出一只空箱子来,擦了擦积灰,就打开书柜门,开始整理那些与课业无关的书籍。母亲把书一本本往箱子里码好,偶尔念叨两句,这本还是我念小学时候你们姥爷给我买的,一晃不知道多少年了,哎呀这本封面都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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