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沈清舟在软榻上温存了许久,感受着那一处在余韵中逐渐平复的跳动,直到怀中人的呼x1彻底变得深沉均匀,他才缓缓从那片温热泥泞中cH0U离。
随着相连之处的断开,一种空虚感瞬间袭来,让他眼底的暗sE又浓了几分。
他并未传唤g0ng人。在这深g0ng禁苑之中,此时的荒唐只能是他一人的秘密。
萧长渊扯过一旁宽大的紫狐大氅,将沈清舟横抱而起。她极细的腰身陷在厚实的皮毛里,显得愈发清瘦脆弱。他赤着足,避开巡守侍卫的视线,熟稔地走向后殿的白玉浴池。
池水腾起淡淡的雾气,温热适宜。萧长渊抱着她跨入水中,让热水包裹住她疲惫的肢T。他拧g丝帕,修长的手指极尽温柔地擦拭着她颈侧、锁骨,以及那处仍旧红肿Sh润的秘境。
他一点点引出自己留下的痕迹,动作专注而虔诚,仿佛在清洗一件世间孤品的尘埃。指尖掠过那些红痕时,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却又很快被某种更深重的独占yu所取代。
清理g净后,萧长渊为沈清舟换上一身素白的丝质寝衣,稳稳地将她抱回了她居住的长乐殿。
将她安置在凤榻之上,扯过鸳鸯锦被掩实。萧长渊并未离去,而是撩起衣袍,静静地坐在床沿边。月光透过窗棂,碎汞般洒在沈清舟清冷矜贵的睡颜上。
他伸出指尖,虚虚地描摹着她的眉眼。
回想起前世,她过世后的那十年,他虽然贵为大邺之主,坐拥万里江山,却在每一个深夜都被那种剜心剔骨的孤寂反复折磨。他记得她离世时怀中冰冷的温度,记得那种天崩地裂、这世间再无一人唤他“长渊”的绝望。
那一世,他求而不得,最终把她b成了g0ng墙里一抹枯萎的孤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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