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?我是你的监护人?”许若叶满意的抬起头,点了点:“那你把K子脱了。”
“……???”米树没反应过来,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。
许若叶指指他的K裆,重新又解释了一遍:“你,把K子,脱了。”她再指指地下:“把K子脱到地上。”
米树原地不动,看着一脸平静的许若叶,他大脑断线了大概半分钟。
半分钟过后,他突然暴跳了起来:“什么!!凭什么??你凭什么要我脱K子!!”
“凭我是你的监护人,我有义务确保你的身T健康。”许若叶淡定的耸耸肩。“脱K子,承认我是你的监护人,我就给钱。不脱K子,你就是不承认我,那就没有钱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脱?不脱?”她好整以暇的看着米树,内心很享受他气到快要爆炸的感觉。
而米树烈士就义一般的将x膛猛然一挺,“不脱!!”他涨红着脸坚决道:“打Si不脱!!!”
“很好。”许若叶站直身T拍起了手,向他热烈鼓掌:“有骨气,是条汉子。”然后她转身走了。
下午许若叶开着自己的小本田去了公司,将一些交接事宜处理完毕后,又打了个越洋电话给合作伙伴。晚饭她接到一个老友的邀请,地点约在江边的日式餐厅,半夜她回到家时米树正坐在客厅里,因为没钱又欠债而被困在了家一整天。
见到许若叶时他抬头看看表,已是凌晨三点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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