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太衍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即使经过了这几天的“正常”生活,尹时允眼下的阴影依然没有消退。他在克制什么?在压抑什么?在为什么而疲惫?
“如果我说,”姜太衍缓缓道,“我不需要你克制呢?”
尹时允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我是说,”姜太衍继续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代码优化,“如果过去那种距离对我来说是舒适的,你不需要为了一个我无法理解的概念而改变。”
“无法理解的概念……”尹时允重复着,唇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,“是指‘爱’吗?”
“是指所有超出常规社交范畴的情感投射。”姜太衍纠正道,“但我已经习惯了。就像习惯了首尔的雾霾,习惯了教授冗长的讲义,习惯了体弱需要定期监测——你的存在,你那些越界的举动,也是我习惯的一部分。”
这番话他说得极其冷静,像在做一份观察报告。没有怨怼,没有指责,只是陈述事实。
尹时允却像被这些话击中了。他后退一步,背抵在阳台玻璃门上,仰头闭上眼睛。喉结剧烈滚动,像在吞咽某种尖锐的东西。
“太衍,”他声音嘶哑,“你不能……不能这样。”
“不能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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