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姜太衍说。
“早。”尹时允的声音有些哑,没有回头,“早餐想吃什么?”
“随便。”
姜太衍下床走向浴室。经过镜子时,他看见自己额头的疤痕——已经比两周前淡了许多,医生说恢复得很好。他洗漱完毕,换好衣服出来时,尹时允已经做好了早餐:煎蛋、吐司、蔬菜沙拉,还有两杯现榨果汁。
两人对坐在餐桌前,沉默地进食。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,咀嚼声,吞咽声——这些熟悉的声响重新填满了公寓的清晨。
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。
尹时允开车送他去学校,下午准时来接。课间会发信息提醒他吃药,午餐时会准备好便当。晚上两人各自工作,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,偶尔有简短的交流:“这个数值要不要调整?”“测试服反馈如何?”
形影不离,默契如初。
但姜太衍总觉得,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。
这种不一样很微妙,像钢琴调音时某个琴键只偏差了零点几个赫兹,非专业人士听不出来,但整首曲子的和谐感已经受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