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知道。”姜太衍顿了顿,拿出手机,点开与尹智久的聊天窗口——里面只有简单的对话,通常是对方询问是否需要咖啡,他回复“谢谢”或“不用”。他打字:
【今天不用送咖啡了。】
发送。
几乎立刻显示“已读”,但对方没有回复。姜太衍能想象那个185公分的学弟此刻正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,不知道该回复什么的样子。
友情。只是友情。
姜太衍很清楚这一点。尹智久的接近源于感激,那些咖啡和甜点是笨拙的谢礼,那些游戏里的组队邀请是少年人单纯的热情。干净,清晰,没有尹时允那种沉重的、越界的温度,也没有白赫玹那种密不透风的控制。
这样很好。安全。
车驶入首尔大学医院地下车库。专属通道,私人诊室,一切早已安排妥当。医生是个中年女性,手法娴熟地清创、消毒、缝合。针尖刺入皮肤的痛感很清晰,姜太衍睁着眼看着天花板,数着缝合的针数:一、二、三……
七针。
“伤口不深,但位置不好,容易留疤。”医生说,“这几天不要碰水,定期换药。我给你开些消炎药和止痛药。”
姜太衍点头。额头被贴上纱布,边缘传来轻微的紧绷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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