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，又开始飘雪。细密的雪花粘在玻璃上，很快融化成水痕，像无声的泪。
姜太衍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淤青。疼痛很清晰，很实在。
这很好。
至少疼痛是他能理解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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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深夜，姜太衍登录了《Illusion》。
Tea出现在主城。游戏里也是冬天，虚拟的雪永无止境地飘落。他操作角色走到钟楼顶端，站在那里，看着下方缩小的街道和来往的玩家。
私聊窗口跳动。
【Ji9star：好久不见！】
姜太衍看着那句话，指尖在键盘上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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