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属什么情况?”医生问。
“先天性免疫缺陷,体质很弱。最近可能……压力比较大。”尹时允的声音干涩。
“有没有药物过敏史?”
“没有,但常用药清单在我手机里,我发给你。”
救护车在深夜的首尔街道飞驰,警笛声撕裂寂静。尹时允看着姜太衍苍白的脸,看着监测仪上那些令人心惊的数字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——
这个人,可能会死。
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,刺穿了他二十年来所有精心维持的克制和伪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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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尔大学医院,急诊重症监护室外。
凌晨三点,走廊的荧光灯冰冷刺眼。消毒水的气味浓郁得令人窒息。尹时允站在观察窗前,隔着一层玻璃,看着里面忙碌的医护人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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