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是梦。
是记忆。
被压抑的、封存的、从未真正遗忘的记忆。
姜太衍撑坐起来,手死死捏着被子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身体还在轻微颤抖,高潮的余韵在血管里残留,像一场无声的海啸过后,沙滩上仍在震动的细沙。
下体是湿的。
不是尿。
是精液。
他在梦中射了,在现实中也有反应。睡衣裤裆处一片冰凉粘腻,清晰地提醒着那个梦境的生理真实性。
“哥……”
一声破碎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呼唤从唇间泄出。
不是有意为之,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——就像二十年来,每一次疼痛、恐惧、无措时,他都会下意识呼唤的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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