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“早。”姜太衍说,“我……我想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
“拳馆。”
尹时允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头。“好。我陪你去。”
两人起床,洗漱,换衣服。整个过程都很安静,没有多余的话。像两个刚刚经历过地震的人,在废墟中小心行走,避免触动任何可能再次坍塌的结构。
开车去拳馆的路上,首尔正在苏醒。早高峰的车流开始拥堵,行人匆匆走过斑马线,早餐店的蒸汽在晨光中袅袅升起。
一切如常。
世界并没有因为一个人夜晚的崩溃而改变分毫。
这让人感到安慰,也让人感到荒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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