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慢地数着,声音像锚,试图将姜太衍从情绪的暴风雨中固定下来。
但姜太衍做不到。他的呼吸又急又浅,像哮喘发作的病人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抽噎,每一次呼气都破碎成更多的呜咽。监测表如果还在腕上,此刻一定在尖叫着报警。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……”姜太衍抬起头,满脸泪痕,碧瞳因充血而浑浊,“我是不是很恶心?”
这个问题像一把刀,刺进尹时允的心脏。他的手指猛然收紧,攥住了姜太衍的睡衣布料。
“不。”他说,声音嘶哑但斩钉截铁,“你不恶心。从来都不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姜太衍的眼神涣散,像是在看尹时允,又像是在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,“我在他碰我的时候……有反应。我……我喜欢。”
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,轻得像叹息,却重得像判决。
我喜欢。
喜欢兄长的触碰。
喜欢那些越界的亲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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