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衍。”尹时允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疲惫,“你不需要回应所有人的感情。有些人喜欢你,那是他们的事。你只需要……做你自己。”
做你自己。
一个无爱者。
一个无法用同样温度回应的人。
一个在爱与无爱之间,艰难寻找平衡的人。
姜太衍看着尹时允的侧脸。金发在午后的阳光里如融化的黄金,下颌线绷得很紧,蓝眸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。
这个人,爱了他二十年。
这个人,正在学习接受他永远无法同等回应的现实。
这个人,甚至告诉他“不需要回应其他人的感情”。
这个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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