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年春天,首尔的樱花如期盛放。
白家别墅的庭院里,那棵老樱花树开得轰轰烈烈,粉白的花瓣如雪纷飞,落在刚冒出嫩芽的草坪上。白赫玹站在树下,手里拄着一根深色的手杖——腿伤留下的纪念,但已不再需要轮椅。他仰头看着满树繁花,白发在春风中微微拂动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很轻,但他能分辨出是谁。
“哥。”
白赫玹转过身。姜太衍站在几步开外,穿着浅米色的春季外套,手里提着一个纸盒。他的脸色比去年红润了许多,额头上那道疤痕已经完全消失,碧瞳在阳光下清澈透亮,像洗净的琉璃。
“来了。”白赫玹说,唇角自然扬起。
“嗯。”姜太衍走近,将纸盒递过来,“时允烤的曲奇,说给你当茶点。”
白赫玹接过,打开盒盖。黄油和杏仁的香气飘散出来,曲奇烤得金黄酥脆,形状并不完美,但能看出制作者的用心。他拿起一块尝了尝,甜度刚好。
“不错。”他评价道。
姜太衍笑了。这个笑容很放松,是那种卸下了所有重担后的、纯粹的轻松。
两人在庭院的长椅上坐下。樱花花瓣不时飘落,落在肩头,落在膝上,像一场温柔的春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