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太衍笑了。一个很浅的、带着泪意的笑容,却像破云而出的第一缕阳光,照亮了这个苍白病房的清晨。
然后,他才在尹时允的搀扶下,慢慢走回自己的病床。坐下时,他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看向尹时允:
“时完哥呢?”
“去处理事情了。”尹时允边说边整理拿来的衣物,“这一个月,他白天处理两家的烂摊子,晚上……睡在这里。”
他指了指白赫玹的病床。
姜太衍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看见白赫玹病床上那个明显被另一个人躺过的凹陷,看见床头柜上并排放着的两个水杯,看见衣架上挂着的那件染血的、尹时完的白衬衫。
一切都明白了。
所有的牺牲,所有的守护,所有的以爱为名的谎言和以谎言为盾的爱。
泪水再次涌上,但这次,姜太衍忍住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尹时允:“这段时间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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