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白赫玹的心腹。
隔间的玻璃墙后,是病房。
尹时允看见了。
白赫玹躺在病床上,浑身缠满绷带,脸上戴着氧气面罩,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和苍白的额头。心电监护仪的曲线在屏幕上跳动,发出规律的嘀嗒声。床边的输液架上挂着四五袋药液,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,顺着软管流进他青紫的手背。
而尹时完——
尹时允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哥哥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左臂打着厚重的石膏,从肩膀到手腕,被绷带牢牢固定。右手手背也有新鲜的擦伤,涂着棕色的碘伏。金发凌乱,白衬衫上沾满了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——不知道是他自己的,还是白赫玹的。
但最让尹时允窒息的,是尹时完的表情。
那张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脸,此刻苍白如纸,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。蓝眸死死盯着病床上的人,眼神里有尹时允从未见过的情绪——恐惧,愤怒,痛苦,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。
像守护巢穴的受伤野兽,谁敢靠近就撕碎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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