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时允僵在隔间里。他的手还按在门把手上,指尖冰凉。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能听见走廊远处护士站的低声交谈,能听见病房里心电监护仪规律的嘀嗒声。
还能听见,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关于兄长的完美形象。
关于白赫玹和尹时完之间“只是利益联盟”的认知。
关于这场权力游戏“不会真正流血”的天真幻想。
全都碎了。
像玻璃砸在地上,碎成千万片,每一片都反射着病房里惨白的灯光,和尹时完那双写满警告的眼睛。
许久,尹时允缓缓松开门把手。
他向后退了一步,又一步。
然后转身,离开了隔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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