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姜太衍二十岁那年大病一场、遗忘了一些细节后,他将计就计。
他给那些模糊的记忆“植入”了新的版本:不是姜太衍主动,而是他强迫。不是依赖的混淆,而是清晰的侵犯。不是爱,而是占有。
他一边在心里沁血,一边在姜太衍耳边低语:
“记得吗?你哭着求我停下,但我没有。”
“记得吗?你说不要,但我就是要给你。”
“记得吗?你明明很痛,但身体却有反应——你看,你骨子里就是这样的。”
一句句,一遍遍。像用钝刀凌迟自己的心脏,也凌迟姜太衍的自我认知。
直到那孩子真的开始相信——相信自己是个会对自己兄长产生欲望的怪物,相信那些反应是自己的“肮脏”,相信远离白赫玹、厌恶白赫玹,才是正常的。
然后,白赫玹亲手将他送了出去。
送到尹时允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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