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赫玹的脚步没有停顿,只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他的声音在尹时完耳边响起,带着欲望的沙哑,“故意在那个时候坐上来,故意在我耳边喘。”
“嗯。”尹时完大方承认,牙齿轻轻咬住白赫玹的耳垂,“想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。结果……比我想象的还能忍呢。”
卧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。
白赫玹将尹时完放在那张巨大的四柱床上。床幔是深红色的天鹅绒,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凝固的血。尹时完靠在床头,看着白赫玹解开衬衫纽扣,露出线条完美的胸膛和腹肌。
然后,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
动作很慢,像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。先解开西装外套,扔在地上。然后是领带,衬衫,皮带……每一件衣物落下,都像剥开一层伪装。最后,他赤身坐在床上,金发散乱,蓝眸在昏暗中像燃烧的冰。
“我爱你。”尹时完说,声音很轻,却清晰得像誓言。
白赫玹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俯身,吻住了尹时完的唇。
不是轻触,不是试探,而是一个深入骨髓的、带着血腥味的吻。像两头困兽在撕咬,在确认彼此的存在,在用疼痛证明自己还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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