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记得。
即使大脑试图忘记,即使理智在尖叫“不该”,身体依然诚实记得——记得这只手抚摸过的不只是头发,记得这些手指做过更亲密、更越界的事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姜太衍说,声音比刚才更干涩。
白赫玹的动作停住了。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姜太衍额头上,碧瞳深了几许,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“想起多少?”他问,声音依旧平静。
姜太衍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那些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翻涌:昏暗的灯光,温热的呼吸,手指探入体内的触感,高潮时眼前炸开的空白……
“在……”他艰难地说,“在这一层……有很多次。”
这一层。
不是“在你房间”,不是“在某个特定的地方”,而是“在这一层”。因为这栋别墅的三楼,整个都属于白赫玹。书房,卧室,浴室,起居室……所有空间,所有表面,所有可以倚靠、躺下、被进入的地方。
都发生过。
白赫玹缓缓放下手。他后退半步,双手后撑在身后的红木书桌上,身体微微后仰,以一种放松却依然掌控的姿态看着姜太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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