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极轻的开门声。
不是正门,是隐藏在书架后的小门——只有他和尹时完知道的密道。脚步声柔软,像猫,停在离他三步远的位置。
“真善良呐,赫玹。”
尹时完的声音带着笑意,却冰凉如手术刀。他走近,金发在暮色中泛着暗哑的光,蓝眸扫过白赫玹掌心那些血痕,然后伸出手,覆盖上去。
掌心相贴。尹时完的手指修长冰凉,像玉石,轻轻摩挲着那些伤口。
“明明可以直接告诉他,白家那些老东西已经盯上他了。”尹时完的声音很轻,像耳语,“明明可以哭着求他留下,说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——但你偏要演恶人。偏要让他恨你。”
白赫玹没有动,只是看着窗外。那辆黑色轿车已经驶出庭院,消失在林荫道的转弯处。像一只终于挣脱囚笼的鸟,头也不回地飞向自以为的自由。
“恨比爱安全。”白赫玹开口,声音沙哑,“恨会让人远离。爱会让人不顾一切地回来。”
尹时完笑了。他踮起脚,俯身,嘴唇轻轻覆盖在白赫玹刚才碰过姜太衍嘴角的地方——那个羽毛般的触碰,那个看似占有实则告别的轻吻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让他看见呢?”尹时完的舌尖舔过白赫玹的下唇,像品尝某种苦涩的毒药,“让他看见白家董事会上那些老狐狸看他的眼神——像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,像看一个可以随时清除的瑕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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