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等一个答案。
一个“可以”或“不可以”。
一个清晰、明确的边界。
姜太衍的嘴唇动了动。他想说“你不需要问”,想说“你刚才已经睡着了”,想说“我只是在探索”。
但最终,他说:
“可以。”
两个字,清晰,平静。
尹时允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然后,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抬起一只手,抚上姜太衍的脸颊。拇指轻轻擦过姜太衍的下唇,动作温柔得像触碰易碎品。
“确定?”他又问,声音更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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