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要往下坐,真昼的长腿却猛地一伸,黑丝包裹的小腿精准地挡在她腰前,把她整个人推开。
“别动。”真昼声音冷得像冰,“今天还是我的独占日。要榨……也用我的小穴榨。”
玲奈不甘心地“啧”了一声,胸部剧烈起伏:“真昼你……又想吃独食?!”
真昼没理她,只是慢慢跨坐到我腰上。刚才内射留下的白浊还残留在她大腿内侧,顺着黑丝往下淌。她私处对准我的龟头,入口处因为之前的贯穿和疼痛而微微红肿,却依旧紧得可怕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保持高傲的姿态,腰肢缓缓往下沉。
“……嘶——”
剧痛再次袭来,像被撕裂的伤口被重新撑开。她身体一僵,眼角瞬间泛起一层水光,指甲死死掐进我胸口的皮肤,却硬生生把哭腔咽了回去。薄唇抿成一条线,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,但她依旧挺直腰背,双手按住我的肩膀,眼神冷冽到骨子里,像一尊不肯低头的女王。
“……呵……就这……算什么。”
她故意放慢语速,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蔑视,却强撑着那份高高在上的风范:“杂鱼……刚刚不是射得很快吗?现在……给我再射一次。射在大小姐里面……第六发……全部射给我。”
她开始小幅度地起伏。
每一次坐下,甬道里的嫩肉都被迫再次适应那粗壮的入侵,疼痛让她大腿肌肉绷得发白,黑丝吊袜带勒出深深的痕迹。但她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,只是腰肢一次次往下沉,试图用最快的节奏把我重新逼到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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