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镜里反射出她潮红的脸、被汗水浸湿的黑发、以及我们紧紧相连的下体——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,精液和血丝混合着缓缓溢出。
真昼喘着粗气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冷笑:
“……内射了……处男的第一次……彻底属于我了……”
她慢慢抬起头,眼神深邃而危险,指尖轻轻抹过我脸上的泪痕:
“……现在,说吧。那个你想留第一次的人……到底是谁?”
我哭得几乎断气,声音颤抖:
“呜呜呜……真昼大小姐……我、我真的……呜呜……别问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她却只是低低地笑了,腰肢又开始小幅度地扭动,甬道里的嫩肉轻轻挤压着还敏感的性器,像在无声地威胁:
“……不说?那就继续……榨到你说为止……大小姐今晚……有的是时间……”
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声音断断续续,像被掐住脖子的狗一样哀求:
“呜呜呜……真昼大小姐……住、住手……求求你……别再榨了……我、我不想再射了……呜呜……我想……我想干干净净地……和喜欢的人在一起……呜呜呜……求求你……放过我吧……我、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真昼的动作猛地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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