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轮一开始,玲奈就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扑上来。
她脸颊因为酒意和连续两轮的挫败而烧得通红,巨大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制服衬衫几乎完全敞开,乳沟深得像一道诱人的深渊。
她直接跪在我腿间,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根部,指甲掐进肉里,带着一丝报复的恶意。
“杂鱼!这次你他妈给我射出来!?处男鸡巴再耐操,也得给我射满脸!”她声音甜腻中带着破音的兴奋,低头猛地含住整根,喉咙直接深喉到底,鼻尖贴上我的小腹。
她的舌头疯狂绕着冠状沟打转,牙齿轻刮茎身,嘴唇收紧到极限,像要把我整根榨干。双手快速撸动根部,一前一后节奏极快,另一只手伸到下面用力揉捏囊袋,指尖甚至按压会阴,试图直接刺激前列腺。
我哭得嗓子都哑透了,身体剧烈颤抖,眼泪鼻涕糊一脸,声音断断续续:“呜呜呜……玲奈大小姐……不要……我、我真的不行了……呜呜呜……处男的……我、我不想射……求求你……住手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但这次我没再死忍——第三轮的连续刺激加上玲奈这股豁出去的狠劲,终于让我绷不住了。快要到15分钟结束的前几十秒,快感像炸弹一样在小腹炸开,我哭着尖叫:
“呜啊啊啊——!不、不行……要、要射了……呜呜呜……玲奈大小姐……射、射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身体猛地痉挛,性器在玲奈嘴里剧烈跳动,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直接喷射而出。玲奈明显没反应过来——她正深喉含着,喉咙还在收缩,突然就被第一股猛烈的精液直冲喉咙深处。
她“呜”的一声闷哼,眼睛瞬间瞪大,本能地想吐出来,却已经晚了。
第二股、第三股……精液像开了闸一样喷涌,玲奈来不及吞咽,也来不及退开,整张脸瞬间被糊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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